水下冒险
2016年2月
整个2月我基本都住在菲律宾，光脚在沙滩上跑步 & 做新的Gyroscope iPhone应用。当然，这一路都被记录 & 量化了下来，这里挑几个亮点：
- 国家：2个（菲律宾、日本）
- 去过的机场：5个（NRT、MNL、MPH、SJI、TAG）
- 在线时长：143.5小时
- 总步数：244,236（平均8,421）
- 跑步：10次（23.8英里）
- 飞机上的时间：10小时
- 潜水：20次
- 最大深度：40米
- 用掉的移动数据：30个G（GLOBE + Softbank）
- 平均气温：88°F
每天换一个新地方，我都靠Gyroscope的iPhone应用来确认自己活干得够不够、动得够不够、有没有跑偏。我会分享一些应用里的周报和月报，顺便聊聊每个地方，以及我觉得有意思的东西。
这一切要从去年说起，我在旧金山住的那栋高层被卖了。有家公司把整栋楼买了下来，决定把所有人赶走然后翻修。我室友在隔壁楼找到了差不多的房子，但要到4月才能住进去。我们2月就得搬出来，所以我得给这几个月找个新落脚点。
我在AirBnb上翻了一阵，被旧金山的房价吓到了，尤其是超级碗还快到了。到处都又冷、又挤、又贵。我开始琢磨，是不是该去别的地方待一阵。
几个月前，我们把公司改成了完全分布式的团队。不用再去South Park的办公室，我很享受在自己最喜欢的咖啡馆办公的自由。所有事都在Slack上发生，理论上我在哪儿都能工作。
我知道这行得通，因为我以前干过。最早的April Zero，大部分是我背着一个包，在泰国 & 日本一边旅行一边做出来的。做2015年旅行报告的时候，我意识到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我已经一年多没出过国。大多数周里，我甚至没走出过公寓周围几个街区。
我朋友Dirk当时在菲律宾潜水，每天发惊人的照片，还跟我说那儿有多便宜。旧金山开始下雨了，我特别需要一点阳光。我问Dirk，菲律宾的咖啡馆wifi好不好。
几个月不用付房租，等于给了我一笔还不错的预算。只要每天花不到100美元，就比住在旧金山便宜。菲律宾有些地方好像一晚上只要30到40美元。要是再能找到便宜的过去的办法就好了……
把国际旅行玩出花来
在Kayak、United和一堆旅行论坛上折腾了一阵之后，我决定先飞马尼拉待一个月，回程在东京停一下。又研究和试了试，最后我把机票总共压到了不到100美元，外加一些积分。
谁说国际旅行一定得很贵？
积分让这笔账特别划算，因为同样的航班原价大概要5,000美元，贵得没法接受。我用了大约100,000积分把它们换下来，而这些积分其实挺容易免费攒到。用了两年Chase Sapphire信用卡之后，我已经攒了不少。
光是新开一张卡、用上几个月，你就能攒得差不多了，因为他们为了拉人办卡，开卡奖励动辄50,000分以上。
能用的工具和搜法有几百种，我最后用的是United官网，勾上“search for award travel”。虽然严格说不算免费，但现金部分通常就只是最低的税 & 手续费。
真希望我几年前就知道这一招，而不是在机票上砸掉好几千美元！我很推荐Chase Sapphire这张卡，用来攒积分 & 换别的免费东西。我大多数朋友现在都办了同一张卡，一起出去吃饭时桌上会有五六张一模一样的蓝卡。它在旅行时也很好用，没有境外手续费。
你可以在这里申请，拿50,000积分的开卡奖励。开卡奖励是快速攒到大量积分最高效的方式，但要求在几个月内消费达到一定金额，所以时机很重要。
11寸MacBook
过去两年我一直用一台11寸的Air。它很适合旅行，但我担心它是个单点故障。为了保险，我决定再买一台笔记本，配置和本地开发环境都一样。万一其中一台挂了、掉进热水池里，或者配置被我搞乱了，天也塌不下来。
更重要的是，在需要插电之前，我能干的活翻了一倍。事实证明这一点非常关键，因为那边插座很少见，往往只有酒店房间里才有。
SFO ✈ NRT
到1月底，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，准备送进仓库。带着一张20美元的去菲律宾的机票和两台笔记本，我准备好开始一场新冒险了。
第一段航班的wifi和电源居然都很好，我干了不少活。我们刚刚在Gyroscope上放出了好友 & 小组的早期版本，既然大家真的用起来、也在提反馈，就有一堆要改的地方。
那感觉就像平常上班的一天，只不过我碰巧在飞机上。我在成田机场短暂中转，顺便把寿司吃个够，然后继续飞马尼拉。很多人跟我说马尼拉不算什么好去处，所以我就在机场待到第二天早上的航班，飞去长滩岛。
长滩岛
我还没想好住哪儿，所以路上顺便查了查。我的打算是沿着沙滩一路走，看到顺眼的地方就进去谈个价。有些朋友给我发了推荐，我打算先从那些开始。
最后我住在了一片很有名的沙滩上，叫White Beach，因为那里的白沙很细。住过不少海滩之后我可以作证，好沙子其实很难找。大多数海滩的沙子都挺粗，也不太平，不适合光脚跑。长滩岛的沙子非常舒服。
我很喜欢每天日出前后醒来去跑步。这片海滩朝西，所以傍晚的日落特别好看。我当时在做跑步应用的一次大更新，这地方正好可以天天拿来试。
新的跑步更新把logo换成了可自定义的头像，加了带Gyroscope标识的新文字层，还有一些增长上的实验。
每天，各家大酒店门口的沙滩上都会写着字，围绕“Boracay”做出各种文案和精细的图案。我觉得这种带时间戳的作品特别有意思。它让每一幅都独一无二，而不是可以一次拍完就完事的东西。
那一周里，我们给应用加了一堆改进，最后终于把新版本提交到了应用商店（现在商店里的就是v2.0.2）。那一周换着地方办公挺好玩的：有时是一家能望见海滩的Starbucks，有时干脆就在沙滩上。
我们下一个大项目是Gyroscope上的小组。它会把产品从单人体验，变成一个能被所有朋友激励的地方。我们最近上线了改进过的好友板块，大家可以在里面找到认识的人、加为好友，从而互相看到对方的主页。我加了大概30个认识的人，能在一屏里看到他们最新的步数 & 位置，感觉很酷。
尽管我离他们大多数人有几千英里远，我却觉得自己大概知道每个人在忙什么，而且那种感觉和Twitter或Facebook的信息流很不一样。我们把好友列表按步数排序，让你能感觉到自己每天的活动量跟别人比起来如何。
在长滩岛，去几乎任何地方都得沿着沙滩走很久，所以我步数攒得很快。每天早上再跑一次，步数就更高了。新版本发出去了，阳光充足，步数一直很高，第1周开局不错。
视角
对有些人来说，出国是为了断网、逃开工作。这对我没什么吸引力，我觉得就算想停，我也停不下来做东西。旅行最让我着迷的，是它给你的视角。离开你的公寓、你的朋友、你的日常和你的那些东西，你会重新想起自己到底是谁。
当你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个金属盒子里飞过天空，往下看着远处小小的城市，你很难不受触动，很难不相信几乎一切皆有可能。
我期待的另一件事，是和其他文化里的人打交道，他们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。在旧金山待久了，你会渐渐觉得几乎所有人都在做创业公司、都关心同样的事。到了那边我很快想起来，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创业公司是什么，更别说自己去开一家。
但有意思的是，他们几乎所有人，哪怕在最偏远的岛上，都对创业公司做出来的产品了如指掌：他们在iPhone上玩candy crush，一直泡在Instagram上。他们只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做的、为什么做、在哪儿做的，这也说得通。
还有个有意思的现象：在亚洲几乎没人戴Fitbit或Apple Watch。他们大多数人在抽烟。人人好像都有iPhone，但健康和健身的文化要传到那里，可能还要好几年甚至几十年。
到目前为止我们做的东西大多是为桌面网页设计的，可眼看新的Gyroscope iPhone应用就要发布，我想真正进入移动的思维方式，把它做到尽可能好。我打算把手机当成主力设备，像世界上其他人那样，真的靠它过日子。用着很慢的3G网络，这种体验就更真实了。
我很快发现，Instagram和Twitter这类应用依然很好用，明显是为这种场景优化过的。另一些比如Slack简直是噩梦，显然没为网速慢的人优化过。我们的应用处在中间，有些部分还行，有些部分很糟（比如上传照片的流程）。
我们这行很多人的经历都不够多元。所以他们没有足够的点可以连起来，最后只能给出很线性的方案，对问题缺少宽广的视角。一个人对人类经验的理解越宽，我们能做出的设计就越好。
Steve Jobs，《连线》，96年2月
坐船去民都洛
在长滩岛待了一周之后，该去下一站了。这是我最期待的地方：民都洛岛偏远一带的一家度假村，叫Apo Reef Club。度假村看着不错，但真正的卖点是他们去附近Apo Reef的两天船宿，那是个国家公园，据说珊瑚和鱼都美得不行。
我在长滩岛潜的那几次不算太惊艳，但这地方据说是另一个世界。我报了一趟潜水行程，其余时间打算就待在度假村里干活。
和长滩岛不同，这附近基本什么都没有。没有餐厅，没有城市，也没有别人。最近的村子都在好几英里外。有几天，整个度假村只有我一个客人。这样彻底抽离一阵挺好的。他们有吊床、有花园、有泳池，看着都是适合坐下来做Gyroscope新小组功能的地方。
wifi基本等于没有。来之前我买了一张Globe的SIM卡，带30个G的流量。我每天大概用掉1个G。每隔几个小时，我就用手机开热点，把改动推到GitHub，看看邮件和Slack，然后继续干活。没有互联网的各种干扰，我反而效率高多了。
带两台笔记本这件事也证明极其有用。一台在房间里充电，我用另一台干活。要换的时候就回去把它们对调，接着刚才的进度继续。
每天早上9点，Gyroscope应用会推送一条前一天的总结。它非常简单，但结果是一个很有力的方式，帮你不跑偏、也帮你安排这一天。
如果前一天步数低，我就会确保当天去跑步、去练。反过来，如果在线时间不够，我就知道得补上，赶紧把电脑拿出来开工。
我电脑上装了RescueTime，它和Gyroscope打通，会自动给出关于我效率的很有用的数据。手机上，Moves记录我去过哪些地方、又是怎么在它们之间移动的。
我还带着Fitbit Charge HR，它每天记录我的心率和步数。旅行时我更喜欢它而不是Apple Watch，因为四五天才需要充一次电，心率数据也更细一点。虽然官方只说“防泼水”，我带着它下到过大约10英尺深，好像也没事。而我的潜水表防水到2000英尺，这个上限我可不打算去试。
在Apo Reef，典型的一天从5点或6点开始。我会起床，趁国内的人还没睡，把邮件和电话处理掉。然后7点左右去吃早饭，喝杯咖啡。
岛上没别的事可做，所以我基本整天都在干活，中午稍微歇一下吃午饭，傍晚空出一小时去跑步和吃晚饭。晚上我会放松一下，读一两章书，然后再工作几个小时，直到睡着。
这一个月里，我把书单上积压的好几本都读完了：
- 《High Output Management》
- 《Business Adventures》
- 《The Song Machine》
- 《50 Places to Dive before you Die》
- 《The Circle》
- Michael Crichton的《Travels》
- 《Japanese for Busy People》（教材）
一整天里，我会时不时打开Gyroscope应用看看自己怎么样。数字每隔几分钟就在变，我能盯着它们，确认没跑偏。
说白了，这就是一个在电脑前的时间和步数、运动之间找平衡的游戏。我们的跑步应用让沿着海滩去慢跑变得很有意思，顺便把步数和心率的目标补上。
Apo Reef岛
我报的那趟船13号出发，在海上过一夜，第二天傍晚回来。第一天潜5次，晚上睡在船上看星星，第二天再潜5次，然后返航。为了准点出发，我们5点就得起床。9点左右我们到了第一个潜点，一艘沉船。
Apo Reef后来成了我去过的最美的地方之一，因为几样东西凑在了一起：绝佳的条件（水温暖、清澈见底）、壮观的物种（海龟和鲨鱼在身边自由游荡），还有附近一个人都没有。
和我搭档的是Ed，一个22岁的潜导，在附近的岛上长大，14岁就开始潜水。我们按自己的节奏来，能潜多久潜多久（通常一小时左右），然后上来做水面休息（大概再一小时），接着再下去。
海龟
第一只海龟其实是我直接游过去了没看见。有人抓住我的腿指给我看，过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，那块看着像石头的东西是一只大海龟的壳。等我凑近想拍照，它游走了。不过，太激动了！
其他很多鱼，连鲨鱼在内，都相当怕生。你能看到它们，但想靠得够近拍一张好照片几乎不可能。
海龟就完全不在乎人。有好多次我能直接游到它们跟前，它们该干嘛干嘛。这拍出了一些很棒的照片和视频。
还有些时候它们就那么悠悠地游，我可以贴着它们一起游。那感觉完全不真实。它们显然是这里的主人，几乎不费什么力气，而我得靠脚蹼拼命才跟得上。
很多时候，它们腹部下面还跟着别的鱼。鲨鱼和其他大鱼身边也常常带着这些清洁鱼当随从。总能看到这些物种成对出现，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水下共生，就像小丑鱼和海葵。
深潜
大多数潜水下到20到30米左右（60–100英尺），一小时里慢慢往上升，最后在5米做一个安全减压停留，然后出水。但很多鲨鱼和别的有意思的物种，住得要深得多。
我最深的一次下到了40米，打破了之前32米左右的纪录。在那个深度，你在水面以下一百多英尺，能感到头顶5个大气压的重量。
我的嘴唇开始有点发麻，不知道是因为压力还是因为冷，同时我感到了所谓的氮醉，那有点像喝多了，是进入大脑的空气成分变化造成的。我朝Ed比了个大拇指，我们开始（非常）缓慢地升回20米。可惜下面没找到鲨鱼，不过后面多的是。
下潜的兴奋里，我完全忘了相机还在我兜里！那是一台翻新的Fujifilm相机，标称只能下到15米。
我不想把四分之一的旅行预算砸在一台全新的GoPro上（我上一台两年前在Santa Barbara潜水时进水了），所以就在Amazon上买了最便宜的水下相机。虽然它只标到15米，我猜它能扛得更深。
结果它一路撑到了40米，做工和成像质量都让我挺意外，甚至可以说比GoPro拍的还好。
要跟没试过的人解释潜水的神奇，挺难的。每一次下潜都像是加入了《星际迷航》的外勤小队，去探索陌生的异世界、和外星物种打照面。你永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，但通常总会有点让人激动的东西出现。
我拍了一些照片 & 视频，想把看到的那些惊人画面记下来、讲出来。这里有一段短片，是其中一些亮点……
在美国潜一次（比如夏威夷或加州）要100多美元，而在这儿只要10到20美元，水还暖和得多。我很幸运能在这样一个地方工作：跳上船就能去潜一个惬意的下午。别人在午休或开下午的会，我在跟鲨鱼待着。
鲨鱼
我聊过的大多数人都怕鲨鱼，一提就想到《大白鲨》里的画面。这一带的鲨鱼不是有名的大白鲨，只是礁鲨，个头小得多，也完全不具攻击性。
通常它们一看到我们就游走了，连拍张好照片都难。它们在水里移动的样子非常优雅、好看。我们遇到的是白鳍礁鲨和黑鳍礁鲨。这里也有人见过双髻鲨和长尾鲨，不过我们去的时候没碰上。
梭鱼
除了和海龟并肩游泳，这趟最魔幻的体验，是我们撞上了一大群梭鱼。有些梭鱼，比如大梭鱼，是独来独往或者成对行动的。我们遇到过几条，但没什么特别。
另一些梭鱼则成百上千地结群。在一次相当平淡的下潜快结束时，我们正要做安全停留、准备出水，就被这么一群围住了。
我以前遇到过梭鱼（在泰国那个名副其实的Barracuda Rock），所以心里有底，并不太害怕，虽然它们就在离我几英尺的地方游。它们拐了个弯，最后开始绕着我们转圈。四面八方都是梭鱼，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冷静、多拍几张好照片。
和上次它们只是游过去不同，这次它们绕着我们转了好几分钟。转到第三、第四圈的时候，我开始有点担心了。这是某种饭前仪式吗？它们爱吃印度菜吗？它们一圈圈转着，感觉每一条都在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陪了我们几分钟之后，它们大概是对人类腻了，决定去别处。它们有好几千条，所以完全看不出谁说了算、它们又是怎么集体做决定的，但看着它们忽然从我们脚下螺旋着散开、几秒钟之内全部游走，真的很让人着迷。
小东西
一开始，动物越大我们越兴奋。要是没碰上什么大鲨鱼或大海龟，这一趟就算不上真的精彩。“看到什么好东西没？”“没啥，就一些小东西。”
但大概看到第10只海龟之后，它们开始长得都一样了。除非它在做什么特别的事，我连相机都懒得开。有意思、又有点让人不安的是，对组里几乎每个人来说，事情从新奇变成平常，速度都这么快。人好像天生就靠稀有程度来给东西定价，再壮观的景象也很快就习以为常。
可我们四周到处都是美。只是要过一阵子静下来，才能真正看见。我后来最喜欢的一件事，是找海蛞蝓。它们很小，最多也就一两英寸，但颜色极其鲜艳，仔细看是能发现的。
海蛞蝓
就算在一个本来就明亮夺目的世界里，海蛞蝓那种浓烈的颜色也照样跳出来。像是有人专门把这些小家伙的饱和度调到了110%。
拍它们有一些独特的难处。因为太小，你得凑得非常近，这就要求你把中性浮力控制得完美。悬停在离它一英寸的地方，你得把相机、水流、呼吸和这只小生物的节奏全都掐准。
它们大多数头上有两根小触角，像陆地上的蜗牛表亲。但很多还从身体各处支棱出别的羽状结构。
Alona Beach
在Apo Reef Club潜了几周水 & 享受了一段高产的独处之后，菲律宾的最后一站是一座叫Panglao的岛。我住在一条名叫Alona Beach的沙滩上的度假村里。这里感觉有点像长滩岛，有很多餐厅、也有人沿着海滩散步，但小得多、也没那么挤。据说那边的wifi挺好，这让我挺高兴。
整片沙滩还不到一英里长，所以在那儿跑步意味着要跑好几圈。
每天早上7点我去酒店吃早饭，趁Mahdi在加拿大睡觉前，跟他快速开个Skype。
剩下的时间，我会在度假村附近的各种咖啡馆和角落里待着。新的小组页面差不多好了，我很想赶紧把测试版放给一部分Pro用户。
Foursquare把我领到了一家很不错的咖啡馆，叫Buzzz，有有机蜂蜜口味的饮品。大多数日子我都去那儿办公。他们的芒果奶昔最好喝。剩下的时间我在泳池边或者酒店吧台干活，那里也有芒果奶昔。
我跟当地的潜店去潜了几次，但都很一般。能见度不好，船上人太多，连鲨鱼都没有。简单说，我被Apo Reef惯坏了。
有天早上我忘了喷驱蚊水，等去吃早饭的时候，身上已经是十几个不同种类的包。与此同时，我的墨镜真的热到散架了。网速慢、什么都要等着加载，这些也开始磨人了。第25天，我觉得自己受够了这儿的热、沙子和满地的虫子。该走了。
我原本的计划是：在菲律宾待到看腻大自然，然后去东京待到吃腻好吃的，最后回旧金山。
好在我飞成田的航班就在第二天。时间刚刚好。
未完待续……